强凌弱的都怕了,这才能下不为例。我们行事也更便宜。”
章氏还是担忧:“还是文断好,武断太冒险。”
凤卫总算抓住机会插上嘴:“先礼后兵,人之常情。”
红颜睨了凤卫一眼。
哎哟,还真是厉害,总结陈词做得不错嘛,这大便宜让他占了,好人给他做了,自己倒留了个恶名。
凤卫莫名其妙,自己明明是好心好意出主意,怎么自家夫人好像不是特别高兴?害他都无有心思在稍后寻隙去红颜唇上偷胭脂吃了——他跟红颜这脾气顶怪又顶好相处的女子同床共枕这些日月,只得出一个善了之道,那边是:好话哄着,好错认着,好钱供着。反正自家媳妇,惯着不吃亏,惯坏了美人觊觎便宜了自己。
邓崖见两个女子不说话,默认了凤卫的定夺,便告辞、领着于痕西回了如意观,代兴含笑,道真是中庸,反而把难题又踢回给了他。代兴本人是和红颜同流合污......呃,英雄所见略同,即:信奉武断,但他偏不想被人冠上“不孝”之名,便波折了一番,让别人定夺,自己摘个干净。他知道任家人德性,不动粗哪里能服的?可依照决策,他还是上前劝了一番:“爹和祖父也莫恼了,观者甚众,何苦给人做戏文?不若各自丢开手,两厢扶持,一笔写不出两个‘任’字,自相残杀有个什么意思?”
任毓指着任九隆,频繁踱步,如同地面是个大煎锅,任毓被烫脚了一般:“你让他先跪下认错我便容他。”
任九隆也倔强:“我无过,不跪!我若死了,不给你送终,让你藏在观里的妾给你披麻戴孝,看她们卷不卷你钱潜逃。”
一来
第一百零九章 任九隆再起风云(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