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跪哪里,跪得他生病了好几日下不来床。
明芳古心下一惊,想退回那信时已寻不得送信人在哪了。明芳古叹了口气。
真是冤孽。
明芳古连忙左顾右盼,生怕明朗突然从哪里窜出来对着他又是一顿打,见周围暂时安全,又把威严的目光投向小厮,小厮们急忙各自转开、各自找事做:看天的看天、抠脸的抠脸、瞧街上俏媳妇的瞧去,明芳古这才躲到自家宅子的拐角处,站在往来必经处拆信。
站在这个地方视野开阔,有什么风吹草动——臂如明朗回来,能马上隐蔽。
明芳古掂了掂,觉得这信封还挺重,他打开,一倒,一块熟悉的玉珏躺在自己尽是厚茧的手心。
明芳古的瞳孔有些失真。
当时他急于脱身,留了此块玉珏给她,让她日后有事凭此来求。她一直未来,也是十分有骨气,这次估计是遇见什么事了。
明芳古展开信笺,一张薛涛笺上仅有一句话:“一夜间相候。”
明芳古红了脸,急忙把信笺一捏,死死攥在手心,一双心虚地眼睛慌张地瞧着四周,不知情的路人还以为他干嘛了呢,看他做贼心虚的样子反而愈发多瞧他几眼,把他臊得脸又红了几分。
一夜间,发生一夜、情的房间,这个紫苏真是······大胆泼辣······
明芳古又看了一眼四周,将信笺揉得小了些,直接塞进口里,挣扎了好几下才给咽下去,忍着喉头的剧痛,他对小厮吩咐道:“和老爷说我衙里有事,可能回不来,若是老爷问是何事,你们说是军令调度,懂吗?”
小厮们忙点头。
第七十章 水风空落眼前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