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那一瞬,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要挣脱开何容的禁锢而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拦住她,然而何容却在那一刹那施加了内力,将她牢牢的定格在了原地。
楚云笙动弹不得,一颗心却已经心如死灰,唯一的那一点点希冀,是希望刚刚跃下城头的那个赭色护卫能将秦夫人接住。
这是秦云锦希望的,也是她希望的。
虽然已经竭力在强壮镇定,撇清自己同秦云锦之间的联系,但是有些关系,却是怎么也斩不断的,比如这母女亲情。
秦夫人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也定然是瞧出了她被何容说胁迫,所以宁愿自己投城而死都不愿意拖累自己的女儿,而作为重生在秦云锦身上的楚云笙又怎能袖手旁观。
她可以手起刀落杀人于无形,可以残忍的将对手人头斩落,可以是谈笑间踏着对手鲜血走过玉石阶的修罗,但是,面对这般血亲的时候,她却说服不了自己不管不顾。
而她,在见到秦夫人看向自己女儿的那种温柔的眼神的一刹那,也没有再想过要说服自己。
现在,她只希望她能被救起,虽然明知道被救起之后,秦夫人就会是何容拿捏住她的筹码,她也无怨无尤。
嗖的一声,那个赭色护卫已经从城下跃上了城头,手上还拎着刚刚绝然跳下城头的秦夫人,她被何容隔空点了穴道,面上依然保持着刚刚的诀别神情,但眸子里对秦云锦的爱意和对何容的恨意,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格外的鲜明和怵目。
何容的指尖在楚云笙的手腕上游走,面上却挂着毫不在意的笑意,他扫了一眼秦夫人,才将目光落到楚云笙的面颊上,淡淡的笑道:“怎么,难道柳姑娘还觉得,
第一百八十九章 蛊毒(二)(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