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进门口的时候,林锐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不远处的院门口,苏景铄只是抬手招了招,等他俩跪在一起的时候,才道:“你们确实有罪。”
闻言,林锐有些摸不着头脑,抬头看向苏景铄道:“属下救驾来迟,这罪属下认,但是其他的事情,属下并不知情,还望皇太孙殿下明察。”
说着,林锐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沈英奇,对他的付罪状不置可否,一听苏景铄这一开口,而且还是将他和沈英奇都叫在一起,他就知道,这一次苏景铄并没有打算追究沈英奇的罪,毕竟,沈英奇的背后还有沈家,而叫他们俩一起,也不过是要拉着他一起承担治下不严轻信小人的罪,然而,这一次轻信了小人,被人利用的是他沈英奇,跟他东河郡守将有半文钱关系?这个黑锅他不背。
苏景铄的目光在他两人的脸上转了两下,便轻笑道:“林将军错在监管失职,临阳城是在你的管辖之内,沈将军虽身为边城一带守将,官位上同你齐平,然而对于他率兵插手临阳城一带的事情,你这个做守将的没有理由不知道,然而你不但放了他们进来,还打起了太极,若非这一次他带人追杀的人是本宫,而换做别人,你是否就会因此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而至于沈将军,你的错,岂止是有眼无珠轻信了小人谗言,往大了重了说,你这是有通敌叛国之嫌,如果说,一开始你是被公孙义误导,只当是为了追查一名嫌犯,然而,后来,你分明察觉到了赵王的身份有蹊跷,而且如果说常年驻守赵楚边界的你分辨不出赵国口音,从他们的言谈举止中看不出是外乡人的话,那么本宫倒是要怀疑你这守将之位是如何坐上去的了。”
这样一番罪责论下来,
第一百三十章 指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