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分心,至少何容没有那么快的搜来。
而这对老夫妻,常年靠着打渔捕猎为生,儿子媳妇在离这里还有几十里远的县城里做工,一年都很少回来几次。
楚云笙和苏景铄这时候换上的这一身衣服,便是他们儿子儿媳的。
同他们谈了大约一刻钟,才终于等到苏景铄僵硬的身子在这屋子里火盆的烘烤下,软了下来,楚云笙在林老伯的帮助下,帮苏景铄翻了个身子,背面向上,并褪去了他的上衣。
露出里面深可见骨的箭伤来。
在看到那道伤口周围的肉已经呈现了黑紫色,稍微一动,那里边有同样颜色的血冒了出来,楚云笙的心也不由得狠狠的揪到了一处。
何容的那箭啐了毒,见血封喉。
若不是在那一刻提前已经料到自己会中箭先一步封了自己的心脉,估计那时候苏景铄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可是,这也说明,在那一刻,他是已经预料到会中箭,但即使是这样,他依然选择做她的后盾,为她挡了那一致命的一箭。
是该说他这人反应已经超出常人,瞬息万变之间已经想好了所有的招数和退路,还是该说他傻,愿意为她,哪怕付出性命。
不能再想了,因为越想,楚云笙的心就会越疼一分。
她咬着牙,从林老伯手上拿过在火烧炙烤的通红的匕首,对着他肩胛骨上那一块黑紫色的窟窿,开始剜起肉来。
这些毒素凝聚在这里,虽然被他反应极快的点了穴道封住了,但是这么长时间侵泡在水里,即使不扩散,也已经开始在这一块腐烂了起来,再不连带着将这一块肉都剜除,只怕苏景铄的性命都难保。
第一百零九章 我不疼(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