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转变，海果还真没和柳云计较，再次提起来有些莫名所以。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摸摸柳云的头，“你觉得你是谁呢？”海果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反问道。
他的眼睛蓄满难言的情绪，海果也认真的看着他，周围的一切似乎已经消散，“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最后一句仿若叹息。
“嗯。”海果干脆的回道。
一句话就把偷梁换柱之行破碎的彻彻底底，近段时间的伪装，海果全部看在眼里。
“其实不介意你跟着的，可你……把初心弄到哪里去了？”海果直接回道。
虽然觉得初心和柳云相比，当然是柳云更重要，当初调换的完全没了踪影，海果还是比较的好奇的。
柳云不知是郁闷还是心虚，不发一语。
海果撸了一把他毛刺刺的头发，“做出来事情那么大胆，在我面前就这么胆小？”
“不是……”柳云侧过脸，“我当时很害怕再次离开你。”声音很小几乎呢喃，两次遭遇几近相同，所以忽略了其他方面的问题。
比如他的表面身份是初心，海果的态度异常的模糊，这一点尤为的可疑，可柳云装的时间太久，加上海果一直表现正常，还以为海果和初心平时相处就是如此……
没想到……
海果早已识破。
柳云抿了抿唇，“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考虑要不要老实告诉他。
僵持了会，“那天我和杜萧淑一起睡一个房间，你在外面跌伤了腿，那时候开始的。”
海果无奈的老实说，柳云面容透着较真，反正迟早要知道，而且她不习惯说谎
第121章 平静的摊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