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那人在门背后说着,却又一阵风似的跑到他的前面去了。牢头的步伐走得飞快,仿佛鬼都撵不上,并且他走到最后一间牢门前,以常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打开了牢门,接着他便退到过道最远的一个角落里去靠着,与农妙生好声好气地说:
“就在里面!”
农妙生走了进去,他用后脚跟反扣上了牢门,力度不轻,发出了嘭的一声!将那个靠在墙角里的牢头,吓了一跌,脚一软险些撞在对面的墙壁上。
忽然,他听到牢门呀的一声,打开来,这一下他的心,跳得更加厉害,仿佛都要跳出胸腔来似的。突然他又猛地听到里面那个冷冰冰的刽子手,操着洪钟也似的嗓音问:
“是谁让犯人受的笞刑?”
“胡大人!”对方回答得有些匆忙,简直就是抢答。
“他有这个权利吗?”不跳字。
牢头不敢吱声。
“下次,你再敢私自对我的犯人用刑,我就割断你的脖子!”
对方一听,倒抽了一口冷气,好像他那锋利的长生刀真的就割在了的脖子上了,并且还感觉到了钻心的痛楚!那一刻,牢头满头淌着豆大的白汗,身体颤抖得就像是正在抽风的病人,嘴里却拼命地应着:
“记住了,记住了!”
“你进来!”牢头又听到农妙生冷冷地说。
于是,他硬着头皮,强打精神,战战兢兢走了进去。
“把他解下来!”
牢头便慌忙从袍襟下面取出,挂在裤腰里的钥匙,就要慌慌张张去打开吴双身上的枷锁;此时,吴双正昏迷,贴在墙壁的刑具上,鼻
第六章:刽子手同死刑犯喝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