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上朝的时候,都是从西门进出,比从东边的正大门进去,他们至少省了十里路程。
眼下又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候了,金色的晚霞拥抱了都城的大街小巷,落在护城河面上,把皇家锦苑的椒泥高墙映照得格外庄严,也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感,仿佛带着冬天漫长日子的疲倦和滞重。此刻,护城河上有几只水鸟游弋,把平静的河面冲开了一道道尖锐的细浪,朝着两岸悠悠散去;将金色的霞辉,揉皱、打碎成数闪烁的星光,刺得路人头晕目眩。同时,腊月的霜风就像一把凌厉的利刀,悠悠徐徐,冷冷飕飕,使人不由自主地,缩起脖子拱起双肩,袖起双手,急急忙忙地赶着回家的路。
就在这时,吴双三人赶到了金山桥,当他们才走到这所大桥的一半,有一个身穿蓝布棉袍,脚蹬黄牛皮靴,头戴貂皮暖帽的汉子,匆匆地朝他们赶了。
吴双一看,认得是地煞双刀殷开山,因此,他拱一拱手问一声:
“山哥,你这会儿还去哪儿公干么?”
地煞双刀殷开山慌慌张张拉着他们三人就往回走,嘴里一面低声说:
“,快走!这里不是处,刑部大院里如今伏满了刀斧手,只等你们来下手!”说着,他们已下了桥,退到一个僻静的小路上。
“这是回事?”吴双又问。
“唉!”地煞双刀殷开山叹一声说,“你们之前是不是在再兴大客栈,杀死了胡为的胡正?”
“是的。”吴双说。
“他罪有应得!”佘刚叫一声说,“是他们先用毒药害我们性命在先的!”
“佘刚,这年头,不是谁有理,谁没理的问题!”地煞双
第五章:义无反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