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车夫又咋的了?”佘刚瞪着一对怒火中烧的烈火眼问。
把个马车夫笑得前仰后合,得意洋洋地说:
“你那莽汉子,原来你和这个穿白袍的汉子,也都是一些孤陋寡闻的人,爷爷不妨告诉你们,我正是‘平顶山上三夫之一的马车夫费全中’!”
“哦!”吴双闻言依然笑一笑说,“你的名号这么响亮,却不知你究竟有本事?”
“要说本事,那绝对是你们这些孤陋寡闻的人,从来没有听过、更没有见过的了!”
“是嘛!说来听听。”吴双依然冷冷地笑着说。
“那好,你们听好了!”他说着摆出个持短刀博猛虎的武威架势说,“我就是平顶山上马车夫,一刀斫猛虎的费全中!”
“,费……费种呀?”佘刚听他这么大势渲染地说,却故意要戏他一戏。
“费全中。”
“哦!肺全肿了!”
顿时,把吴双也逗得笑了起来,见此,马车夫费全中更加恼怒,他跺一跺脚,喝一声说:
“混蛋!竟敢取笑你大爷!”
“是啊!我就是笑你大爷哩!”佘刚继而又说,这一次,就连惊恐万状的阿莱也捧腹大笑起来。
费全中本身就是一个,跌在地上断两截的汉子,哪里能受得了他这样的羞辱,于是哇哇大叫着挥着短匕首,就要朝二人刺来。
见此,佘刚又厉声暴喝一声:
“站住!”他的嗓门一向嘹亮,这一喝简直就是晴天霹雳,竟也把费全中镇住在半道上。
费全中应声立住,却懵里懵懂地问他:
第十章:空有宝刀一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