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马车声止,继而便响起了敲门声。
“友基,是我!”大家都听到了裘得开的声音。
于是,都急切地冲到了门口。
文友基打开了大门,只见裘得开浑身是血,抱着奄奄一息的丁坤,神情凝重地走进了院子,身后立即跟进来阮玲儿。他见吴双在场,便说。
“吴庄主,刚才我们路过庄园时,嫂已经先下车了,她一切安好!”
“哦!”吴双却更加关心他抱在手中的丁坤,“丁老前辈很严重!我们先进屋说吧!”
见此,大家都很难过,曹凤更是悲痛万分,她跑去后面拉着阮玲儿的手急切地问。
“妹子,你丁大哥他了!”
“他受了重伤,菩萨保佑,应该不会有事吧!”
“哎呀!菩萨保佑啊!”曹凤力地祈求着,泪已成丝。
昨天,“一笔勾销”独孤雪躺卧的宽大木床上,这一刻却躺着丁坤;一切都那样相似,就连床头柜子上的油灯,也依然是那样沉闷幽怨,仿佛是在为病榻上的人儿作深沉的哀思!映在墙壁上的人影,依然高大,飘忽,忧郁,只是今天的病人,比昨天的病人,气息更微弱,生命更垂危!
因为,丁坤是老人,而独孤雪是壮年人,老年人受了重伤后,比壮年人要可怕得多!
“老头子,你有话就说出来吧!不要憋在心里!”曹凤坐在他的床榻边轻声啜泣着说。
丁坤被祝雄的乾坤圈打断的左臂已经黑紫了,并且肿得比大腿还粗,放在他消瘦的身旁,显得十分可怕;就像小鱼的身体上,缠绕着一条比它身体还长还大的,蚂蝗一样渗人、可怕!
第四章:最后一个心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