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言而喻,既是他们的防御工具,也是他们作恶的器械。此外,过道的右面,开了两间长方形的扇页小窗,在风雨的时候,站在这样的窗棂前远眺外面的风景,一定会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可是现在是黑夜,因此它只好关起来,免得让人看见外面的黑暗而恐慌。
在第三间房门的拐角处,甲板上出现了一个方形的洞口,那是上下楼层通往的过道,里面的木质阶梯坚实稳固,像走在甲板上一样可靠,只是人体下降时发出的声音要比踏在甲板上略微显得大一些。下面的结构那就更宽敞了,用豪华气派来形容毫不为过。两边的舷墙上都开着四方扇页长窗,区分了卧室和客厅;客厅里有茶几,案桌,和一整套雕花木制座椅。并且,船壁上也像人家的厅室一样藏玉雕金,富丽堂皇。
但是,那两个姑娘被黑衣人押进来时,根本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去欣赏这些难得一见的典雅陈设,她们的眼里只有恐惧,她们的心头也只有惊慌。
当时,下面船舱的客厅内正有三个人在灯光下喝茶闲谈。坐在中间的是一个年方二八的哥儿,他峨冠博带,衣着光鲜考究,大拇子上戴着一枚翠绿的和田玉扳指,看上去珠光宝气,只是神情中淫邪有余而阳气不足,尤其是双目间透着一派死灰。
然而,他的两边坐着的俩个人却不简单。
坐在他右面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光头僧人,此人身长体大,面阔口方,两眼如电咄咄逼人;饱满的头颅上仿佛可以附着千斤之力,粗壮的脖颈几乎有牛项之实,就连他坐在椅子上,也仿佛是在修炼某种骇人的功夫,似乎他的力量何以在空气中聚合,样子好不威严。
第八章:乌篷船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