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那影子忽又窜上了王大娘的枞树,这一回终于识别了他跑上枞树的用意了——原来他是为了避开迎面走来的一个醉汉;看来过节的酒席还真不,醉汉的步子已比风中摇曳的纸鸢更不稳定了。
之后,那影子继续沿着屋脊向南奔跑,就在他刚跑到城南大街一带的屋脊时,便又忽然跳到嵩山庄园南大门前,与城南大街相对的那一排大树投下的阴影里去了。直到此时,满城激烈的犬吠声,才算告一段落,也渐渐平息了。
于是,千家万户又笼罩在沉寂的夜色中,也许就连捉老鼠的猫,此刻也早已熟睡了;可是,嵩山庄园的总管佘刚还没有睡,他正站在嵩山庄园的院墙下——槐树影里专等不速之客夜行人。
突然,衣袂飘,树叶响,半夜行人逾墙来。
那人轻轻一纵,便跳入了嵩山庄园的院墙内,四周寂静,未见半条人影,于是他正要迈开步子,猛可里听见一个人声说。
“你踩到我的脚了!”
夜行人大惊失色,以为撞鬼,看看四周,望望头顶的树冠,又瞅瞅脚下的草丛,根本不见半条人影,也没有看到一个鬼影,他身边只有一粗一细两棵树——大树的树径两人可以合抱,小树的树径一人就可以将它抱拢;除此之外就只有那堵高高的院墙了!
于是,黑衣人壮起胆子问了一句。
“暗处的现身吧!”
再看四周依然静寂声毫动静!
因此,黑衣人认为,是心里过份紧张导致,产生了觉。
这么一想,他不禁自嘲地笑了一声,说。
“乖乖!原来是我吓。”他的声音很小,在如此寂静
第十章:中了伏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