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忽然,同时向着霍道阳神经兮兮的面孔大吼一声:“神经病!”
说完这句话后,俩人便夺门而出,撒腿就跑。
现在房间里很静很静,只有油灯在燃烧时发出的及其轻微细小的嗤嗤声响和霍道阳气满填胸的呼吸声;此刻,他的眼睛怨毒而凶残地将满房子的枯骨打量了一遍,最后他忽然在桌子上重重地一拍。顿时,喀啦一声巨响,就像房子倒坍了一般,同时他也怒吼了一声说:“混混蛋,你你们,侮侮辱艺艺术!”
说着,他怒发冲冠,抓起桌上的利剑,发疯也似地冲了出去。
吴双俩人一路狂奔,所谓慌不择路,加之这里每一条过道和走廊的结构又都大同小异,所以他们现在跑了好几条过道,也依然没有找到出口。
奔跑的过程中他们也正在谈着各自的看法。
“布丹老前辈说得没错,他们一个是疯子,一个是傻子。”
“一开始我们就应该想到,这是一个又疯又傻的人。”
“何止是又疯又傻,简直是丧心病狂。”
“呀!怎么还没到出口?”
“这个鬼地方,怎么都是这种可怕的过道?”
“你看!哪里露出了白色的光。”
“对!那一定是出口了。”
于是,俩人朝着另一条过道露出的白光跑去。
当他们就要跑到那束白光处,便便远远看见那里的确有一道往上走的石级,白光也就是从那道石级的上方照射下来,铺到了过道的地板上。
可是,当他们距石级尚隔十几步远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道黑影,轰隆一声!他们便看见刚才
第四章:丧心病狂的艺术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