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止了一会儿,都在用眼睛和心来打量对方。在付立群看来吴双还真是一个英俊的小伙子,不但如此,他俊朗的面颊上还带着悲天悯人的纯真和善意,同时他也感受到这个青年人具有豹子的彪悍和雄鹰的锋芒。
此刻他在吴双的感官中好像也不坏。他的双眉隆起,两眼有神;鼻梁挺拔,唇线鲜明;体格壮实有力,凛凛英气逼人;他的紫袍宽窄适度,鞋袜整洁利落;他的腰间别着那个灰白色的酒葫芦,他的剑正如他的人一样垂头丧气地握在他自己的手中。
“你救了我!”付立群带着非常平静的语气说,当时他的那种神情,就像是在这样说,“你这样让我活着,倒不如让我死了更有尊严。”
“是的。”吴双的话更加平淡,就像是在说,“你以为我是有心要救你呀!想得美,我是一不小心救了你的。”
“你为什么要救我?”付立群忽然问。好像他不问清原因,似乎将来他就会一直活得很不痛快。
“救人并不需要理由。”
“可是我是你的敌人!”
吴双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他忽然说:“但我没有看到你身上有敌人两个字。”
“谢谢你!”付立群说。他的脸上依然那么平静,仿佛这句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我也谢谢你!”
“你谢我什么?”
“好酒。”
“好酒?”
“是的,”吴双说,“这是我平生喝过最美的酒!”
“你还是回去吧!”付立群说。那一刻,他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雪融冰消的春意。
“为什么?”
第四章:一口酒的情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