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面的无限风光。此刻,孤独的大石上立着一个孤独的人,两颗孤独的心正在朝着同一个方向远眺,他们——一个叫石头,一个叫裘得开。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悠扬的笛声,那笛声仿佛是一道轻柔的夏风,在寥廓的天幕下飘扬,宛如来自明月深处的欢声笑语。
于是,裘得开回头寻找那吹笛的人,只见东方青云横吹着他的那管铁笛,正从山石小路上朝他走来。
他笑容可掬走到裘得开跟前,笛声停下了,他把铁笛悠闲地交由两手自然地握着,颇为关切的与裘得开说:“裘兄弟一个人在此赏景,莫非想家了?”
裘得开笑一笑,他忧郁地看了一下茫茫的远山,悠悠的说:“一个四海飘零的人,天涯就是他的家。”言语透着无限落寞。很显然,此刻他的心绪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外景的感染;因此,他的话也就难免会牵起一丝惆怅的味儿。
“那就请裘兄弟留在我们山寨如何?”东方青云的脸上依然带着微笑说,同时他也在专注地观察着对方的神情变化。
只见裘得开淡淡一笑,并未说话。
“走吧!”东方青云热情地靠上去,扶着他的膀子感慨的说,“走,我们兄弟俩去喝杯酒,咱们边喝边聊。”
“好,”裘得开精神一震,爽朗的说,“此时有酒值千金!”
于是,二人来到了裘得开的小厅内。
这是一间古香古色的小雅厅,它的陈设和主人斯斯文文的性格很调和。它有一对双开朱红漆门,门上嵌着一对兽头悬的铜质门环。现在两扇门都大开着,但是依然看不到里面的风景;因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副雕
第七章:居心叵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