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知道吧,我从小戴到大的最珍贵的东西。现在我给你戴上,你便是我花仁松永远的夫人了,以后都不准抵赖了。”
秋水寒怔怔看着血玉,他真的要把这个送给自己么,真好,原来他一开始就是喜欢她的。
花仁松将血玉给她系好,秋水寒一动不动,只是目不转睛的望着他。
花仁松终于察觉出了太过异常,道:“我之前让你受了很大的委屈吗,没有吧。”
“有。”
秦乐菱打断了他们二人的对话,秋水寒紧张起来,她怕秦乐菱说起以前的事情。尽管他让她受了很多委屈,但那些事情她一点儿也不想让他知道,她怕他又想起来。
秦乐菱道:“你们之前被奸人所害,你中了连心蛊,夫人为了你被逼无奈服下母蛊,以后你们二人不可远离,否则就心痛万分。”
连心蛊
花仁松听到这个面色有异,随后拥了拥怀中的人儿,道:“原来是这样,水寒,我让你受苦了。”
秋水寒摇头:“只要你能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既然伤也算好了,他们也不愿再在宫里多待,即刻告别。
临走时,秋水寒抱了抱秦乐菱,在她耳边轻轻道:“谢谢你。”
秦乐菱道:“祝你们幸福。”
花仁松和秋水寒一起走出宫门,花仁松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菱儿,这样你满意么,我再也不会想着要纠缠你了。
那晚他去找秋水寒,刚走到拐角就看到秦乐菱在水寒房间门口,而后走了进去。
秋水寒一向不喜欢秦乐菱,他便站到门旁偷听了她们的谈话。
第二百三十九章 过生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