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萎靡不振……”
孙朗疑惑道:“我何曾下令过只能吃李子?还不能用水洗?”
董袭满脸冤枉,支支吾吾的道:“公子……明明说……李子少洗,香诱可吃……是故末将就……就……”
孙朗听他絮絮叨叨说不清楚,心里愈发烦躁,他当然不知道自己随口说了句“立正稍息向右看齐”,却被这位聪明的副将理解为了“李子少洗香诱可吃”。
他本来还打算明日一早就发兵泾县,攻打山越严白虎,此时看了这群要死不活的士兵,只能悻悻的摆摆手道:“都散了罢散了罢!明日还是改吃粮草,都不许吃李子了!”
孙朗气鼓鼓的要走,突然又记起什么,回身道:“重新布置一所上好营帐,给我姐姐孙尚香居住!从明日起,由她全权负责练兵操练之事,董阿呆和五百军卒,都听她一人号令!”
说完他袖子一甩,背着手,迈着八字步走了。董袭一肚子苦水无处可诉,嘟嘟囔囔道;“我遵照公子的命令,要军士们采摘李子吃,到头来为何要裁撤我的统军之权?”
军寨之中,远远传来了孙尚香银铃般高兴的娇笑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