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死,他都不敢相信,是最敬畏的姐姐亲手要了他的命。
她的心剧烈的疼痛着,下颌微抬,双眸微眯,强逼回眼眶之中那些泛滥的湿意。
这个孩子……
是她楚家唯一的一点血脉。
即便他对这个孩子表现的并不那么亲热关怀,可骨子里,这个孩子,却是她这些年来朝前不断努力,为楚家“收债”的动力。
然。
她现在却连这个孩子也保不住了。
她憎恨,伤痛,却更无能为力。
因为她不是医者。
可蓝漓,封少泽这些医者,却也只能说无能为力。
一抹怨怒和恨意汹涌而起,将她那张本就冷魅寡淡的脸,映照的越发阴沉狠厉。
……
国宾馆
夜色已深。
萧明秀见过玉海棠之后回来,到现在都没什么睡意。
她不断的想着玉海棠说的话——
你以为太后和皇帝能用圣旨命令得了他?
还是你以为他会为了白月辰让步妥协?
那你知不知道,他为白月辰让步的次数已经够多。
或者你以为,白月辰还是以前那个心慈手软,没有半分手段和魄力的懦弱太子,任由你拿捏钳制?
你进不了华阳王府,无论以什么身份。
你也进不了他的心。
你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另一个女人放在心尖宠着?
那么,为什么还要留那个女人的命?
……
萧明秀慢慢皱起眉头。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愿伤人命。
117、怨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