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厉害了。
他不知道要怎样回答,然白月笙似乎也是不需要他回答的,他低下头,继续处理手上杂事。
屋内很静很静,战坤也陷入沉思。
许久之后。
“有些腻了。”白月笙忽然说了一句,丢下朱笔。
战坤抬眸,没有错过白月笙眼眸之中一闪而逝的疲惫。
这些年来,战坤跟在白月笙的身边,也曾见过他失眠症严重的时候长久的睡不好,眉宇之间总是无法消散的阴霾和疲惫,然无论怎样的疲惫,他的眼神从来坚毅危险。
可就在刚才,那深邃的眼眸之中,疲惫那么真切。
战坤忽然顿悟,王爷是累了,心累。
是为什么累了呢?
他一向条理分明的脑袋打了结,第一次觉得白月笙的心思这样的晦涩难懂。
白月笙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他连忙跟上。
门口上了马,二人朝着沁阳王府而去。
日头正中。
白月辰下了朝,处理了琐事之后,就回到了府中,瞧着那黄梨木大床上,形容枯槁不成人形的孩子,神情僵硬,眉头也是紧皱。
煜儿的情况每况愈下,他本就为了查定远将军和当年凉州瘟疫的事情分身乏术,如今更是身心俱疲。
“大夫说,这便是这几日的事情了。”沉默的压抑,让福伯满身不适,终于忍不住了,“王爷,生老病死,早是老天注定了的事情,煜少爷生来得这种病,大夫无能为力也是没办法,您……您别这样……”
白月辰低声喃喃:“他才刚
,,,
过了十一岁生日……”
111、今非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