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漓看着他,“我为什么去见他,想必你心中十分清楚。”
白月笙默默的看着蓝漓,他当然知道蓝漓为什么去见封少泽,他也当然知道,蓝漓和陆泛舟自从回来之后见面越来越少,基本没什么交集。
可。
人的感觉有的时候是极其敏锐的。
他一直便觉得,蓝漓和陆泛舟之间,无形之中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秘密在其中,这一次,陆泛舟前脚准备南下滨州协助治灾,蓝漓便要分秒不离也去滨州。
长久积压下的疑惑和不安,以及某种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妒忌,催化了他心中的怒火。
而蓝漓这段时间以来,对他的冷漠,再加上面对萧明秀觊觎王妃之位时候的无动于衷,更是火上浇油,让他怒火中烧。
是无所谓?
这独一无二的王妃之位,就这么入不得她的眼?
还是时光消磨了感情,原本就不曾浓烈炙热过的爱恋,已经变得不再能牵引她的心。
他的心儿,他放在心尖的人儿,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而去?
“这玉佩所代表的是什么,你心中那么清楚,却又那么轻易的丢失了。”他悠悠看着蓝漓,手中装着玉佩的锦袋拿起,显露在蓝漓面前,“丢在哪里不好,却还非要丢在德善堂之中。”
他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讽刺弧度。
蓝漓心往下沉,隐隐抽痛,“你不信我。”
“我信。”白月笙看她,“你告诉我,你睡梦之中呢喃的风是谁?”
蓝漓僵住。
“一次,两次,会是我听错了,那么多次,在你沉睡的梦中,在你痛不可抑,迷蒙之间,在那
109、治不好的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