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蓝烁,她并不怎么了解,自然也不知如果自己真的忘记,蓝烁会有什么反应,只是想着,蓝烁这样沉稳的性子,应不会过多为儿女情长的事情牵绊,若是自己真的忘记了,只怕他也不会如何……
再说了,就算自己没有忘记,又如何?如果蓝烁的所有的一桶水,那蓝烁对自己,应该只有桶的一层那么多,但若是自己,对蓝烁,便有桶的多半那么多,终究还是差许多的吧。
蓝烁瞧了她那表情一眼,虽不确定她到底在想什么,但决计是让人心情不愉快的事情,这次,蓝烁便是连叹气都不想叹了,他淡淡道:“看来你根本没想起来。”说着忽然俯身,便要印上自己一直记挂在心中的花瓣。
白笛反应极快,连忙伸手,挡在了自己和他的唇瓣之间,脸儿红红道:“我记得的,你不必这样……”话未说完,脸却是更红了,转过视线,不去看蓝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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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蓝烁叹息一声,不知道是惋惜还是什么,“平素瞧着都很聪明,怎么在这件事上,却变得笨了起来?我是什么样的人,不需我多说,你那好丫鬟,早早就派人查过不是吗?这么多年了,我与哪个女子有过几分牵连?无论是任何事情上的牵连,你倒是说说?”
“你这傻丫头,是不相信你自己,还是不相信我?我都收了你的发钗,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吗?你却还违心的跟我说是来见赵廷之的,赵廷之早几日便去了鄱阳,你道我不知道你是来找我?”
白笛看着蓝烁,一字字道:“萧明秀。”
“什么?”蓝烁一怔。
“你方才说,这些年没与女子有过牵连,那萧明秀
50、根本不一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