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
白月笙又道:“白笛那里不会有事了吧?”
蓝漓道:“不会,我已解了毒,隔几日便好了,只是大哥那里,不知道能瞒过几日去。”
白月笙道:“他这几日工部忙着,约莫是顾不上的,而且小笛在内宫之中,如果小笛不出来,大哥也进不去,看不到。”
蓝漓道:“说的不错。”并未再说其他,只是低垂的眼眸之中,却带着几缕冷意。
萧明秀的所作所为,其实也她本无干系,但萧明秀算计到了白笛的身上去,白笛是大哥挂心的人,算计白笛,还纠缠大哥,她又如何能就这样算了……
蓝漓忽然一怔,为自己的想法有些出神,自己竟何时变成了如此睚眦必报的人,可有的人,你若不是这般睚眦必报的性子,便觉得你是软柿子,可以一再欺辱。
比如这个萧明秀,自己早就告诉过她,不要拿蓝烁做文章,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蓝烁做障眼法,挡箭牌,这次更是算计到白笛的性命上去了,也便是自己发现的早,没出事,要是出了事情,蓝烁又要如何伤心,便是怎么,也不能轻易放过了她去。
“心儿?”白月笙瞧着蓝漓那慧黠之中闪动几抹精光的眼眸,低问道:“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蓝漓回神,“战琼一直隐藏在宫中,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可否做些事情?”
白月笙挑眉,“能。”
“那好。”蓝漓说罢,道:“咱们就从内务府放出点风声去,萧明秀待在皇宫之中,如今无非是为躲避叶赫王问责和萧明谦的怒火,那便让她在宫中也待不下去。”
……
连着阴沉了几日之后,天气终
47、睚眦必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