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漓道:“受惊之后又着了凉,这是风寒没好便又加重了。”
刘嬷嬷忙道:“昨晚太医也是这样说的,那看诊的太医也是寻常给公主看诊的,是信得过的人,方子——”铃铛已经小跑着将方子送了过来,“王妃您看,方子在这里。”
“好。”蓝漓接过一看,方子也得当。
蓝漓将那方子收起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白笛的情况。
刘嬷嬷和小铃铛站在边上,担心的不得了,想问,又不敢打扰蓝漓诊病,好一会儿之后,蓝漓道:“去准备些酒来,要多一些,用干净的布巾沾了酒给她擦洗手脚和周身,快去。”
“是!”
刘嬷嬷和小铃铛自然是不敢怠慢,连忙带着那些宫娥前去准备。
蓝漓坐在床榻边上,拿起一旁的干布给白笛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这样的高热,如果退不下去,那是会要命的,尚幸,她早上来的早。
她看到白笛唇瓣蠕动,悠悠的,似乎说着什么话语。
蓝漓倾身下去,只听她断断续续的说着一些话,都是些呓语,听得不是很清楚,唯一能分辨的出来且说的最多的便是——蓝大人。
蓝漓微微一笑,也不枉大哥如此担心,这二人呢,终归是相互牵系着对方的。
她将要抬头,却忽然停了停。
她发现白笛的脖颈之上,有一个极细微的伤口,像是蚊虫叮咬过的印记,外面有长发覆盖,如果不是仔细的检查,根本发现不了。
蓝漓想了想,又仔细把了把白笛的脉,的确是着凉高热的脉搏,但那蚊虫叮咬的印记么……现在刚过了年,哪来的蚊虫?
她拿出随身的银针,轻
46、打草惊蛇(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