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手,下手太没有轻重。
“嗯……”半晌,覆在腿上的人响起一声低若蚊蝇的声音来,“我……我不那么痛了……”
白月笙暗暗松了口气,将那银针收掉,抱着蓝漓在自己怀中,用衣袖帮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是真的还是在安慰我?”
蓝漓虚弱的笑笑,“当然是真的……你看我像是……像是有力气安慰你的样子吗……”
这时候,白月笙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那就好。”他让蓝漓靠在自己怀中,慢慢的帮着她拉拢了衣服,“你方才说的这个法子是什么法子?若是再疼的时候可以用吗?”
蓝漓点头:“这……是个散气的法子,虽不比解药有用,但还是有用处的……只是每次用过之后,身子会十分虚弱,需要好好休息……这法子……还是当初风神医闲暇时候说起的……我一时之间忘记了,方才痛的昏了头,却是想了起来……没想到真的这么有用。”
白月笙道:“嗯,那就好,这几日便在此处好好休息。”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战英的声音,“王爷,颂先生来了。”
白月笙神情如常,带着几分温柔,慢慢的将蓝漓放在了床榻上,盖好了软毯。
“你乖乖在这睡一会儿,我去瞧瞧,等会儿回来帮你清理一下,嗯?”他知道,蓝漓出了满身的汗,必定是睡不安稳的。
蓝漓点点头,“你去吧。”
“嗯。”
白月笙转身离开。
外面,颂先生面色紧张,“王爷,属下该死,属下没想到王妃发作如此之快,属下——”
白月笙抬手,不让他继续赘述那些没有用的,只问道:“你
138、到底是什么药(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