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佟离?”蓝漓问道,“战狂似乎说起过这件事情,那是英国公身边的护卫吧?”
“是,他那夜出城,就是去调玉家暗营产业来给玉守信的,玉守信这些年被英国公明里暗里侵占了不少,所以乘着英国公势败,便想将自己那份收入囊中,但英国公府的有些东西,一直在玉夫人手上掌握,玉夫人病得不省人事,没有印信,自然动不得那些钱产,英国公为自保,只能想玉守信妥协,调暗营钱财过来,先稳住玉守信,图个翻身之机,可惜了,玉家这块肥肉,早就在皇姑母的盘中,她又如何能让玉守信分了羹去?”
蓝漓点点头,“榆木……是户部换的?”户部尚书是卫元吉,这件事情只有他可以做的密不透风。
“不错。”白月笙淡淡一笑,“卫元吉克扣工部的银子,又只说话不办事,将时间压得分秒必争的时候,再拿来榆木顶替,玉守信本就是火急火燎,且自己心中又对这些事情并不怎么懂得,必定不会检查哪些材质的好坏,至于那些工匠么……”
蓝漓忽然道:“方才战英来报,虽然塌陷了大帐,但并无人受伤,你是不是还在木料上做了手脚?”
白月笙忽然笑意加深,“你为何觉得是我?”
蓝漓沉默了会儿,“不知道,直觉。”她直觉,白月笙不会是那种为了利益草菅人命的人,更何况还是无辜的性命。
白月笙并未多说,只道:“无论如何,这次玉守信再无翻身之日,皇兄也不会给他机会,整个玉家,算是败了。”
果然,下一刻,又内间前来寻找蓝烁。
因为蓝烁除了负责大帐的维修,还负责围场别处的一些事宜,所以
96、白笛的怒气(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