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焦虑,不知如何是好。
为了大局着想,冷酷连长没有命令其余部队去找寻,只是在河边喝水稍作停顿等了一下,结果又迅速上路了。
“砰”的几声枪响,接着是那鬼子的几声狂笑,而站在我军前面不到百米之处的正是我军那走散的彪子一行人,他们那副狼狈之相看样子不但没有找到吃的东西,而且还像是要被什么东西给吃了一般地受了惊吓。
不错,正是如此,那架在脖子上的枪就是他们的未路之结,一般逃到敌人手中是甚少有人活过来的,因那残忍的手段实在是令人发指无处可泄。
“想做什么?”冷酷连长装着不认识在我军面前的彪子一行人。
那敌人却显得经验很老道似的道:”哼!干你娘的别跟我装蒜,老子早就查清了你们的底细,别以为我没对你们动手就当我全然无存,我就说,总会找到整治你们之方,这不,送上门的货。”说完,日军用枪管狠狠地敲了敲彪子他们的头。
冷酷想了想~’还是别跟他们玩了,毕定是那彪子在之前就给认怂了,否则他们怎么那么自信般地侃谈?’
冷酷伸了伸手又缩了回来,因在这一刻甚是不敢轻举妄动,有时对方一个错误的理解动作就会酿成大祸,造成不可收局的残局。
只见那鬼子取下嘴里的烟道:”你们昨晚干的事一定很得意吧?把我军干得几近一个不留,连马儿都给我们骑跑,你说你们干得残不残忍?”他在说后面两句话时故放大了分贝,便用枪管狠狠地在彪子头上砸了一下。
冷酷有些慌了,每每看到有这种事发生之时,他都会禁不住失控,其实他不愿看到任何一个人受
《》二〇九(重生之门)(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