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隐隐生寒。
章相一愣,却也知道自己方才情绪太过,有些言语偏失,但他所说确实再重要不过。上任不久便损兵如此,此等无能之辈,又怎能率领平城。
“殿下,此事即便是个意外,这薛靖宁也逃不了罪责惩处,更何况她中了毒箭,受了重伤,恐怕也无心力掌管城中诸事。”
“你说什么?”萧衍倏地停下步伐,清冷立在原地,侧脸偏过,冷峻不已。
积水顺着顶上琉璃瓦不断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萧衍声音微哑,“她怎么样了?”
章相猝不及防地立稳身子,他怎么也没料到太子会突然问到那薛氏靖宁的身体状况,一下哑言,半响才道,“似乎已无生命危险,不过,那是剧毒,想来也是要休养许久的。”
萧衍转过来的侧脸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章承却隐约觉得空气中的轻风都像是停驻了一般,透出几分压抑不明。
见他久久不答,负着手继续往前走去,章承眼神里满是担忧,又快步追上去上谏道,“殿下,臣以为,那薛靖宁是着实在官场上留不得啊,今日她毁了军营,他日还不知会把平城带成何等模样。”
“如何留不得?”萧衍温愠,“平城剿匪不是一日两日,章卿不是不知。历任平城知府在这群匪盗上栽了多少跟头,失了多少人力财力众所皆知。怎么以往不见有人同我说起此事,倒全部把关注力都往那薛靖宁身上投了。”
“这……”章承没料到萧衍居然这般严词厉色,一时间呐呐不知所措。只是,他不甘就这般退下,顿了顿开口又劝。
只是话才说到一半,便遭横截,萧衍转身过来,
第四十章:萧衍反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