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宁冷哼一声,“你且说说,此事这般重要,为何呈上来的那些文册里,居然只字也未提到。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把我这个惠主放在眼里!”
藐视上级职官,且又是陛下亲派,这可是个不可小看的大罪。周通判吓得额头不住地冒冷汗,要说他有些轻视也确实是有,他原以为流民的事就按历年的惯例来,左右睡几天大街也不会有何影响,其他表面的功夫也都做全了,断然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谁知道,这前任薛知府的女儿倒比薛知府还要果决狠厉,看她的语气,竟是一点让步也没有的。
头上气势犹在,他连连喊冤,“惠主明鉴,下官绝没有对惠主不敬的意思,下官愚钝,未曾意识到自己行事不妥,这才未拟折子明说。”
既已施威,让他知道了自己过错,就当是口头警戒一次,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她自然不会将他们逼得太紧。
“这件事我且不再追究,只是下不为例,莫让我再看到你这般行径。”
“是是。”
“你与孙都监说一声,明日一早我去视察军营,让他与我一道。”
是该去看看,那些胆敢在她上任回城的第一天就囔囔着罢练的兵吏,究竟是些什么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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