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了眼,撩起一角车帘,看看这平城的百姓生活。
和京都淮安城相比,确实是太简朴了。平城位置过偏,不是什么要害之处,因而不得各方关注。不论是经商也好、落地生户也罢,亦或是为某一点慕名而来,平城都吸引不了他人的注意。
本无出奇,如何博得青睐。
看来,她得想办法找一个突破口。
这般想着,心里渐渐有了计较,正欲放下车帘,眼神不经意瞥到的地方,却让她惊诧地喊了停车。
听白瞬间拉住缰绳,不解问道,“小姐,怎么了?”
她探出头去,手一指道,“那边是怎么回事!”
街道的一处巷口,随地坐着十多位衣衫褴褛的可怜人,他们狼狈凄苦、蓬头垢面,像是从大灾大难中幸存活下的窘迫难民。
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的流民窝在那巷子口中,却无人来管。
听白显然对这样的情景习以为常,他转过身来回答,“是遭遇游匪的城外百姓,平城城外惯有匪盗,十分猖獗,大人之前屡次除害逮捕都无效果。这些人行踪不定,总是不定时地就出来祸害一方,抢劫去百姓的财物,焚毁他们的房屋,以至于一段时间里,就会有一群流民进得城来。”
“那为何不予扶助,就任他们在那巷口处风吹日晒?”
听白亦是无奈,“周通判已经派人帮他们重修房屋,但……不能一蹴而就,只好先委屈他们在这里待上个两三天……”
“荒谬!”靖宁气得低斥,“既知一段时间内必会发生,为何不先有补救措施以备需要。明知游匪猖獗,缘何军队纪律还那般散漫任性。最重要的是
第二十六章:贵气公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