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拢着衣袖出声,“殿下,上次的那件大氅微臣已转交给泊言表哥,嘱了他交还殿下。”
“嗯。”他只回一字,喉咙里溢出来般,低哑低沉。
透过帷裳她已得见文德殿门,转目回来道,“殿下,臣可以自己……”
他打断她,“平时寡言,怎么今日这般多话,平白扰了我的清静。”
语气虽没有多少苛责之意,但这般言说已然让她皱眉。轻了便是一句指责,重了可就是不敬之罪。
她轻咬下唇,平日寡言……她与他见面不过四次,次次说得比他还多,他倒知道她平日寡言?再者扰了他清静之说更是无厘头,本就不是她求着赖着要坐在他旁边的,这会怎倒全成了她的不对。
偏生他是君,她是臣,他说什么便是什么,自己哪有权利辩解辩驳。
她撇了嘴角不再多言,他倒睁了眼睛,音色微凉。
“你上次在宫门前一身湿漉,是怎么回事?”她这样慧敏的女子,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将自己逼到那种境地,他猜想过,倘若不是宫城内还有军队日夜在守,恐怕她还会翻墙而入。
这件事她始终放在心上,却还未去查。一来是因为这几天事情匆忙,无暇顾及。二来幕后之人似乎再无动作,敌暗我明,还未羽翼丰满之前,她不敢打草惊蛇。
萧衍不是可以糊弄之人,她也不打算隐瞒,“来京的路上遇到几个非法之徒,官道难走,只好跳江而行。”
她说这话时漫不经心,并不觉得后怕惊恐,又道,“多谢殿下惦念,臣会自己小心的。”
萧衍面无表情,又闭了眼,他身上浅淡的龙涎香加上銮轿
第二十三章:一片好意(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