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上会是阻力不小。我所说的,你可曾想过?”
她始终看着他的眼,如墨黑,又似万仞深渊之沉。黑色的纯衣穿在他身,威严更添几分,天家储君的气度浑然天成。
靖宁颔首,“臣女明白了,殿下今日来是要给臣女敲一棒槌的。”
心思敏锐,竟一下子便能悟出他话中之意。诚然,他在警戒她,她所求的未必是火树银花,也有可能风雨如晦。
……想象怎么都不会比即将看到的现实来得残酷!
“你如今放弃,还来得及。”这是他给的最后一个机会。
她扬了扬唇角,果决地摇了头,几乎没有迟疑地接下他的话,“殿下体恤,臣女感念在心。殿下方才所说,臣女亦当如数记下。只是接管平城,是臣女和父亲用御札唯一想换之事。陛下和殿下若能应允,臣女敢说,不论平城未来怎样,至少不会比现在差的。”
萧衍眯起眼睛,踱步缓缓靠近,她身子微滞,后退几步却依旧被他气息围绕,只好定了定神,直愣愣看着他倾身过来,然后侧了一边,覆在她左耳旁喃喃道,“薛靖宁,我给了你选择,你偏执意初衷。那好,我允了你所求又有何妨。平城之地,再差也不过三年前的那般模样,你薄卷上的那些上策之法,我端看你会如何逐条运用。”
他后退看她,“你如今虽在丧期,本不该为官上任,但朝堂行策自有特殊之法。只是,此事允你还有提前,你可敢与我约法三章?”
耳边还犹存温热的气息,像是情人亲昵的场景。她不常与男子这般亲密接触,一时间本能地愣了愣神,听他说到约法三章才终于平静下来,问道,“殿下的条件是什
第十九章:允你何妨(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