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父亲快些入土为安。”他声音放软,看起来有些疲惫,“泊言,你先领靖宁下去休息吧,明日的事宜记得差人都准备妥当来。”
“孙儿明白。”
薛靖宁行礼告退。
她在宋家住的院子是她母亲出嫁前所居,十多年如一日地保留着,知道她要回京,便早早嘱了人将这再好生修整一番,添了些小女儿家喜爱的东西,做了好几套成衣,又调了几个机灵的丫鬟,想来是要留她在此长住下去。
只是她今早已殿中请愿,太子即便是看在御札的份上,想来也会允她上任。
这京都,她怕是待不了几天。
势必是要辜负他们的一番好意了。
一夜无梦,晨曦的清光投射地面,是个舒朗无云的晴天。宋家昨夜连夜置办好各处,灵堂、立奠丝毫不因时间的仓促而杂乱,回廊走道和府外高门也都悬起白布,原本肃穆的宋府在今日显得更加沉重无言。
她依旧一身缟素,绑着首绖和腰绖跪在厅中的棺木之旁。那里面放着的是薛毅的骨灰,等丧礼一过,便将他与宋海心合葬一穴,全了他这十多年的痴念情深。
膝盖边的瓦盆正冒着火光,一张一张的冥纸投放进去,惹得火光更胜。靖宁一言不发地跪着,往来吊唁的宾客烧香跪拜之后,少不得停驻在她面前说一句“节哀顺变”,见她垂首伤怮,也不再多说,摇摇头便踏出门去。
来吊唁的,几乎都是朝中大臣。不是冲着薛毅而来,倒更像是给宋家一个面子。众人走走过场,持香在堂前拜上一拜,也算是礼数全了。
正想着是不是寻个时机离开,却听得门口有内监快走进府扬
第十八章:前来吊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