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靖宁字字凉声,“总所周知,京都的四方街是属城内民道,街市繁闹,人群众多。何况彼时是正午时刻,更是百姓往来的**时分,我在街上停驻逗留本就是合情合理。倒是世子你,带人纵马城内,又快驰而过,根本就是不顾百姓死活。”
“你……”江弘昇没料到她居然这般伶牙俐齿,一时间竟想不出什么辩驳之词,胸口不时起伏,脸色也气得铁青。
薛靖宁依旧不急不徐道,“世子坠马落疾,我固然有部分责任,但归根究底,还是世子自己自食其果。三年前陛下已下旨惩戒于我薛家,却对世子宽宏慰问,想来是看在世子受有重伤的情面上不欲苛责。可如今世子想要翻旧账,那么,我也只好请求陛下再度做主了。”
“谁……谁说我要翻旧帐了。”江弘昇气得脸红脖子粗,他哪里想到,三年前那个一声不吭只会傻笑的薛家小姐,现在居然变得这般能言巧辩。
明明是他要找她麻烦,怎变成她对他咄咄相逼了?
偏偏一番话还堵的他毫无招架之力。
找陛下做主?谁不知道陛下最近龙体不适,正在好生休养,谁敢拿这种事去宫中闹腾,岂不是自寻死路。
江弘昇骂也不是,打也不是,一时间杵在那里,脸色变了好几遍。
靖宁疏离地对他行了个礼,“世子既然不想翻旧帐,那我可是能走了?”
“你……你给我等着,我断然不会饶了你。”江弘昇气急败坏地指着她,不断拔高自己的音量,以借此给自己添势。
一个被养坏的高门子弟罢了,占不住理便中气不足,只会耍性蛮缠。靖宁转身回到车内,
第十七章:能言巧辩(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