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压低声音续话,“可不是,江家人哪里是我们这种平民百姓能惹得起的,也只能怪她命不好了。”
“也是奇怪,这姑娘长相倒是秀美,怎的好似眼神空洞,平白像个傻子一般,撞了贵人还仍旧直愣愣杵在那儿的。”
“你别说,还真是个傻的。薛郡公不是有个痴傻的女儿?咯,就是她了。”
“什么,薛家的女儿?据说除痴傻罢,还极爱捣动,偶尔还会癫狂起来。”
“嘘,薛家怎么说也是正二品郡公,你小心祸从口出。”
细细碎碎的讨论此起彼伏,地上的江弘昇早被两位吓坏的小厮火速抬回府去,不远处的怀王府随即陷入一片慌乱与压抑中。
……
“究竟怎么回事!”怀王府中江怀成面部铁青,眸色阴鹜,不敢相信他珍若生命的儿子只是出了趟门,竟被抬着回来。
小厮几乎匍匐在地,“王爷息怒,是……是那薛郡公的痴傻女儿,突然间挡……挡在大道中间,惊了马匹,才导致……世子摔倒在地。”
“薛毅的女儿?”江怀成正说着,床前看诊的御医终于叹一口气站起。
语气不免惊慌担忧,“王御医,犬子如何?”
御医迟疑,“王爷,世子其余无恙,只是这腿……”他顿了顿,“被烈马重伤,碎了骨头,着实难愈。即便用再好的药,只怕也得有段时间不良于行。”
“什么!”不良于行岂不就是落疾之意,江怀成跄踉地后退一步,不安道,“有段时间是指多久?”
“少则一两年,多则三四年也是要的。”王御医垂首。
“该死!”江怀成
锲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