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失落了很多,不过她又笑道:“不过还是做这么多咸菜,等过几天,天不阴不下雨,我爹就挑了去码头卖给码头上干杂活儿的,一坛子咸菜能挣四十个钱呢,这样凑吧!明年我大弟的束脩钱就出来了。”
月华在栗子家又住了几天,栗子的大弟也回来了,月华以前对栗子的大弟没什么好感,一家子干活儿养活一个读书人,这个读书人是家里众星捧月长大的,应该很娇气,见了面才发现一点儿也不娇气。
栗子的弟弟就比栗子小一岁多一点,因为男孩子抽条晚,他比栗子矮半个头,模样很斯文,一看就是读书的孩子,很瘦跟竹竿儿似的,偏生长一双大手大脚,一双手脚一看就是能干活儿。
这男孩子乖巧,刚回来,书包袋子刚放下,虽说面嫩,还是很恭敬的给月华这个东家磕了个头,然后布鞋一脱,就换了草鞋去屋后忙活去了,没过多久就打了一捆柴,撂在后院等干,然后背了弄好的鸭食就去塘里喂鸭子去了。
为了挣更多地钱,栗子爹把村里的一个小湖围了起来,在里头放鸭子,每天早上把鸭子赶进塘里,晚上再赶回来。
养鸭子比养鸡累还脏,鸭屎拉的到处都是,还臭,栗子爹还养了不少,每天赶了鸭子出去,就得去鸭栏扫鸭屎,否则屋里屋外都是一股鸭屎味。
不用说是苦力活儿,只有家里缺钱的人家才会养一屋子的鸭子。
男孩儿去塘里折腾了一圈回来,把鸭子提早赶回来了。
当天晚上,因为男孩子回来,栗子娘第二次做酥糖,上回做还是给月华打牙祭。
酥糖这玩意儿做起来也磨人,熬米糖比熬红薯糖还麻烦,月华以
第一百一十九章 结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