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文礼一着急,暴露出一些“重要”信息,江沐雪趁机“嘲讽”,“爸,我就知道是你在泄露秘密,这些日子我还奇怪,怎么我一有点风吹草动陆晨曦就知道了。”
文礼憋的脸红,半天才道:“我是为你好。”
“就是,诗诗,妈不是说你,你说这些年我们两个可说过你什么?婚姻是结亲不是结怨,就因为我们是这样想的,所以你感情上的事我们从来不干预,可你总不作为呀……若是你还小我们绝对不说什么,可你都快三十啦,女人活着当着不是专门为了生孩子,可你能一辈子不要孩子吗?你要是现在说不要,妈也不拦你,咱们学校的老师中也有丁克的,年亲的时候说不要,年纪大了想要却没了,每天看着别人家的孩子玩耍心里那叫一个酸溜。妈的意思是怕你后悔,怕你遗憾。”
说实话,文礼和白萍真不愧是学者人师,短短相处一个月里江沐雪发现两个老人从来不强迫孩子什么,在尊重孩子的**方面,江沐雪相信,很少有父母做到俩人这个地步。
这也是当年文诗漫能一气之下远走他国一待就是七年的原因。
尽管如此,江沐雪仍然能感受到那种父母对孩子浓烈的无法言喻的爱。
只是可惜,这些爱在上辈子全部被文诗漫忽略掉。
江沐雪再次咂咂嘴,作思考状,一会儿认真道:“那就处处吧。”
文礼大手一拍,“好!这样,过两天你带陆晨曦来家里吃个饭。”
p:感谢∮漫漫静舞∮的双平安符,长衫青色与黑白传说的平安符,以及evi醉舞狂兰泱泱1978liyeziqlly的月票,谢谢几位姐妹,么么(n_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