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疾行军数百里,所带粮草定然不足,攻城已经月余,想必已经耗尽,只要在拖住一段时间,黄巢必然败退无疑。”
老赖听的极为兴奋,同时也佩服王道勋的高瞻远瞩。
谢瞳皱眉道“事情怕是没有大人想的这般容易,薛岳这个人我与他接触一段时间,也算了解,此人急功近利,怕是不会按照大人既定的策略,坚守不战,很可能会主动求战”。
王道勋点点头,道“老夫担心的正是这个,孟楷虽然退兵三十里,并非是怕了他薛岳,反而是在积淀力量,我们都晓得黄巢的兵力优势,一旦在城外展开对峙,区区十万兵马很可能被对方吃掉!哎,不过老夫毫无办法!薛岳太过狂妄哩!根本不会听老夫的建议,老夫说出来,反而会适得其反!”
谢瞳道“我等均知晓大人的苦衷,但是眼下毫无办法,除非能够控制住薛岳,逼他就犯!”
老赖摇头道“谢小子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薛岳本就对你持有恶意,而你又是钦犯,乃是不能见光的人物,一旦你去找他,对他来讲求之不得,恨不得捉了你献与司马宣,同样是大功一件,更何况十万人马的大营,你想生擒他是不可能的!”
谢瞳默然不语。
王道勋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薛岳能够及时警醒。”
薛岳一连休整了两日,仍旧按兵不动,即没有与襄阳守军合作,也并未向黄巢的大军发起冲击,仿佛是第三方的力量一般,似乎在等待最佳的攻击时机。
此举令王道勋大为满意,虽然他对薛岳的小人心态十分反感,但只要解除襄阳之围,让他忍受多少苦难都能接受。
这几日,对于襄阳来说
卷土重来08(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