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跟秦少柏两个,抬起头对徐裕宁说:“我们的活动板楼被别人的车给撞崩塌了,现在在重建,缺少点儿人手。”
徐裕宁是什么人,他一听我这话,以及我眼神若有似无瞄了何建棠一眼,他就轻易的揣测到了我的心思,哈哈的爽朗一笑说:“老何,陈瑜的活动板楼被撞崩塌,现在在重建,你让你的手下过去帮忙,今天日落之前我要看到活动板楼建好!”
“这……是,我这就安排他们帮忙……”
何建棠可不敢违背徐裕宁的意思,只能哭丧着一张脸让他那帮手下帮我们建板楼。
张晴晴几个还有工人们都惊呆了,刚才还气势汹汹说要拆掉我们板楼的何建棠一帮人,现在竟然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反过来帮我们工作建活动板楼。他们看看站在徐裕宁身边的我,看我的眼神都有点儿不一样了。
不远处秦少柏涨红了脸,何建棠是他找来的,现在何建棠这样子让他也觉得丢脸了。李文赋见事情演变成这样子,才知道事情玩大了,连忙的给他父亲李仲虎打电话,一五一十的说出一切之后,急忙忙的问李仲虎:“爸,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们明知道广弘是徐先生亲手拉来的投资,还敢在这一块上面对陈瑜下手,这不是找难堪吗?”李仲虎又气又怒,咆哮道:“你还问我怎么办,把仓库的门给封了,另外找个地方推倒,重新建造一个仓库门口,我们绕道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