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些什么。
第一次见面时,他曾经问过鼬对杀害自己同伴的看法,鼬当时的回答是,杀害同伴的人不得好死,只有在自己死的时候,才能够看到真正的自己。
那么鼬先生……在临死之前,你是否看到了真正的自己?
略显怅惘之后,鬼鲛突然一笑:“看来,我自由了。”
“……确实,你自由了,恭喜。”
淡淡的看了鬼鲛一眼,咲夜轻咬下唇:“鼬曾经嘱托过我,一旦他死去,就解除掉你的幻术,放你离去。以后不管你是继续帮晓工作,还是去干些其他的事情,都可以。”
“不过作为交换,这把刀就归本小姐所有了。”
说完,咲夜转身,一手撑着纸伞,另一只手则倒拖着鲛肌,优雅的步调下,是鲛肌倒刺软趴趴的,沮丧的背景。
可见,当初咲夜驯服这把生命之刀的手段,并不怎么温和。
或许,意料之外的残酷也说不定?
鬼鲛静静的看着咲夜离去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后,这才从池塘中一跃而出。
按理说,直接冲上去干一架,那才是他。
即使最后输了,战死,他应该也不会后悔。
但是现在,他出乎预料的平静。
——不得好死吗?鬼鲛想,鼬先生,原来是认可他的啊!
从水中出来,再次脚踏实地,一种淡淡怪异感从心底突然传来。
鬼鲛摩擦着自己的下巴,一阵冷风吹来,他忍不住一颤,随即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说呢,我现在没有衣服穿吶。”
咳咳……嘴角一抖,那女人,
第六十六章 前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