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的汗味儿也充斥着倒爷们的鼻息。
9000多公里去往他国的路,谁也不知道这一趟又一趟的列车即将会发生些什么,一个个犹如逃难般的倒爷们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明知道危险有,但倒爷们的表情却是兴奋的。
可以说,通往莫斯科的列车是他们用汗水乃至血水杀出来的一条路。如果有人不幸丧命,那后来人也甘心情愿玩命去国外淘金。
这样的情景也被国内外媒体接连报道。秀水街也一度被宣称是国际倒爷们的后仓库,全国进入采购狂潮。
身在香港的林鹏飞看到这些报道,他无言地摇了摇头。每一个踏上这条路的人,也包括他,那时候浑身上下都充满着躁动、激情,以及双眸中浸满挣钱心酸路上的恐惧。
毕月也旁观着这一切的一切,她感慨:
这可不是后世冯巩演的剧情片《狂吻俄罗斯》。这是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留下的改革印记。
难怪有首歌是这样唱的:新疆的个体下广州,京都的倒爷震东欧。
可有谁又能知道,二十年过去后,震东欧的中国倒爷们会成为过往时代的名词呢。
而正感慨中的毕月,她此刻并不知道的是,因为她的传奇经历,因为她是倒爷中最大的“师奶级”人物。她的履历,她这个人的过往,最关键是她怎么联络各地将飞机运回的整个儿详情过程,此刻全部都变成了档案式文件,现正摆在军方的会议桌上,正被人讨论着。
此会议在当时是秘密召开的。
有人建议道:“民品易货合同这部分,包括在谈判的技巧上,毕月同志是很有经验的。再看这些
第七零五章 即将结局(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