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附近县的人民医院。
大家心里都明净的,要是真占理,至于落荒而逃吗?连看病都不能挺着腰板去看。被咬的还是那里,谁不给个白眼?!
想起这些年对娘家的付出,真是够够的了。
许老太太闭了下眼睛,嗓子干哑的厉害:“咋来的?”
“被撵出来的!你满意啦?我公公在找人捞大栓,要是蹲几天,他工作都不保!”
到底手中的拐杖也有点儿支撑不住了,许老太太身子晃了晃,她大闺女脸色一变,又气又心疼赶紧急走上前扶住。
而老六媳妇头都没抬继续哭,她目的就一个,她家那口子出力就算了,出钱没有,因为谁的事谁掏。
老大媳妇恨恨地看着要昏倒的老太太,气的她没法没法的,也不管有能耐的大姑姐在不在跟前儿了:“呸!活该!”
许老太太缓了缓,就着她闺女的手,喝了口水,缓过气说的是:“我去给亲家赔礼道歉。”
这只是十多分钟连续发生的,这时候了,老太太忽然发现,儿女多也不好。
陆陆续续,从早上五点多钟到七点多钟,儿媳妇、姑娘,全找上门了。有哭的,有骂的,有不孝的骂她老不死的,一屋子女眷。
使得心脏比其他老头老太太要好的许老太,也含上了速效救心丸。
今天,是许老太太活了一辈子,她经历的最混乱的一天。
……
手扶拖拉机突突突突突的声音,回荡在杨树林村。
毕月在进村前下来了,她倚靠在车边儿,掐着当年爬火车扛货装钱的破军绿色布包,开始一个一个的点钱
第三四七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