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计他为谁啊?再说那天毕铁林走之前,那家伙给他摆个臭脸的,他还搁家干靠啥啊?他不走,难道还让他热脸腾冷屁股?
“哼!”,付国觉得和毕金枝无话可说,转头抬腿就要走。
他觉得他现在跟家里娘们啥也唠不了,说说就能犟起来。你说唠房子钱呢,她扯欠账的事儿,一点儿也没有共同语言。
“站住!你干嘛去?”
“大老刘约我谈事儿。”
毕金枝下炕穿鞋:
“他开饭店你卖车,你跟他有啥可谈的?我告诉你,不许去!
我听徐嫂子说,那大老刘好像外面有人,你跟他没事儿就喝喝喝的,能学来好?你……”
“你那麻友外面才有人!一天天啥啥不干,就知道打麻将,钱哪来的?别听那胖娘们胡咧咧!”
付国喊完已经出了院子,这给毕金枝气的,又不能跑大门口又喊又吵吵,怪丢磕碜的,没地儿撒气,对着屋门上去一脚,踹的屋门咣当一声。
付老太太扯了把毕金枝,叹了口气:
“他就是喝点儿酒,不能不学好。
金枝啊,他刚从屯子回来,挺老累的了,愿意喝两口就喝去呗,哪个爷们不喝酒?
别跟他没事儿就吵吵,咱娘几个都指着大国挣钱呢,他不挣钱,你吃啥喝啥还美啥?哪样不要钱?让他心里痛快痛快吧。”
毕金枝瞪着婆婆。她吃她娘家的,她吃他们老付家的了?
刚才屋里拌嘴,婆婆装聋装听不见,这功夫跑出来劝她倒挺积极,偏心眼子!
毕金枝心里极其不痛快。源于房
第三二八章 有了贼心也有了贼胆(二合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