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正当防卫。您听说过哪个搁自家门口扰乱社会秩序啊?我这属于典型的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嘎嘣溜脆说完,还扬了扬下巴,食指一指丁丽:
“倒是她,这真儿真儿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
跑我们家大门口寻衅滋事,仗着自个儿是没素质的妇女,那真是一蹦三尺高指名道姓骂我们俩,什么污人耳朵骂什么。
我不拿家伙什行吗?家里就我们俩女的,她那边儿还整个男帮手,我家要是有男的,我们至于吗?
您瞧瞧我这大围脖,看看我这脖子上的纱布,我不拿家伙什我能干过谁呀我……”
就在丁副所长听的一愣一愣,注意力都放在毕月身上,心话怎么就那么贫嘴时,毕月说断片儿了。
她忽然向外侧上前一步,怒呵丁丽道:
“你跟谁俩瞪眼睛呢?!”
中老年警察老丁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怒道:“胡闹!当我眼么前儿还敢动手是怎么着?”
他以为他这一怒吼,一般时候都能震住。奈何毕月是真悍气啊!
毕月是谁啊?她可不是土生土长的八十年代人,不是生长在这片民不与官斗的土地上。
她长在法治社会的蓝天下,跟谁咱也得讲个道理是吧?不服,不服还能行政诉讼告执法部门呢。
“我胡不胡闹的,警察叔叔,她可是先在您眼么前瞪眼睛的,她要敢再跟我俩立眼睛恐吓我们,我还揍她!
这样的人,我告诉您,就是欠揍,揍的轻了!
您还给她这样的人做主?您看她因为跟您都姓丁,那小人得志的样儿吧?!”
第二三二章 沧海一声笑,独怆然而涕下(二合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