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底被呛住了。
得,搞半天他还白操心了,又哼了一声一把推开着急给他拍后背的外甥女:
“你啊,是钱也好,给你小叔子找对象也好,你得端住喽!
钱都得抓手里,他的事儿还得你说的算!
这么多年,吃了那么多苦,送走了他们老毕家的老太太,又伺候走了老爷子,没功劳还有苦劳!
再说谁家能有啥大事儿?咱庄户人家,养老人就是最大的功劳,尤其你那老公公还瘫吧在炕上了,裹屎裹尿的。得让铁刚他兄弟敬着你,毕家得你说的算,钱得归你管。
别你那小叔子刚有两天本事儿了,你又改瞅小叔子脸色了,他现在让你们过好日子,我告诉你,那是应该应分他欠的。”
王雅芳脸上带出了为难和商量,实际上心里听的也是一动。
她舅舅的一言概括,听起来轻松。那确实是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熬出来的。
饿着肚子熬一天两天的行,一熬熬七年,多少次苦的她差点儿都不想活了。
毕铁刚从山上下来腿瘸被抬下来那一刻;
她闺女自杀喝药躺在炕上;
她家俩孩子十几岁,去砖厂给人背砖,毕成夜里躺在炕上困的迷迷瞪瞪地却睡不踏实。
因为啥?用她大儿子的原话就是:“娘,不会睡了。”睡觉都不会睡了,累的全身跟错了位似的,疼的直哼哼。
她闺女考那么好的成绩,就因为有那么个犯罪的小叔,又被人使了坏,奖金被上面扣了,名额差点儿都被顶替了。
要是没有小叔子,没有小叔子出事儿,她们家最起码过的也
第二二六章 定媳妇(三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