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笑笑拍了拍自个儿的脸蛋儿,她觉得不能再多想了。
……
这天夜里,毕铁林摸着梁笑笑的脑袋,看着镜子里正在刷牙的小丫头,问道:
“我们还在一个屋?”
梁笑笑嘴上都是牙膏沫子,脸红耳热摇头。
毕铁林一本正经道:
“听话,你半夜要起夜。等你这脚好好的,咱们再分开。”
梁笑笑躺在双人大床上,她闭着眼睛颤抖着睫毛在等着毕铁林。
她也为自己的小心思害臊的不行。
当毕铁林洗漱完进屋看到梁笑笑时,哑言失笑了。
小丫头早早的就说困了,爬上床原来是为了提前铺被子。
就为了她一个、他一个。
从这之后,毕铁林尊重梁笑笑了,也为了不再“折磨”自己。
他会隔着被子搂抱住梁笑笑,他会亲梁笑笑的额头,他会尽量能亲密时绝对不错过“占便宜”的机会,却不会再和梁笑笑一被窝。
而梁笑笑经过几天和毕铁林的“亲密”相处,彻底的放松了警惕,搞到她也傻到以为,也许将来结婚过的也是这样的日子。
只短短几天时间,她除了偶尔在想起梁柏生时会心堵的要命,其余时候很安心的呆在毕铁林的身边。
也只短短几天时间,她就习惯毕铁林的一切,看他干什么都崇拜。
如果说爱情是一个磁场,会吸引人靠近。
那么生活就像是一根绳子,它给予人们被捆绑住永恒的假象,却会时不时冒出想要挣脱的欲望。
……
梁
第一八四章 真愁人(两章合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