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经历点儿啥才会长记性。”
……
侄女毕月说了很多,包括回来的路上,他适当引导……
或许,侄女也明白他要问啥,心照不宣地介绍了一番梁笑笑,把能说的都说了。
黑暗的屋子里,响起了叹气声。
原来那丫头看起来就知道吃好的、穿好的,胆子小、懒懒蹋蹋、胖墩墩的,这只不过是一种表象。
她得没心没肺瞎乐观着,才能找寻快乐。
毕铁林之所以明明知道惦记那丫头,却忍着,他认为自己想的很透彻了。
男女之情那点儿事儿,他瞧上的,配不上,太卑微,也太遥远。
能忍住该忙啥忙啥,就是因为他认为只有亲情就在身边,别琢磨那些虚无缥缈的。
可……
毕铁林闭上了眼睛,他深吸一口气,不轻易下决心的人下了决定:
如果梁笑笑的身上真发生了侄女所担心的,那么……
他见不得她那个样子出现!
就算靠抢也得抢到手,从此搁怀里护着。
退一步她不接受自己,那也养着,就凭他喜欢、他乐意!
凭什么要在那个家有气受?
——
楚鸿天第一次在家里喝上了闷酒。他不是一个闷性子的人,但这一刻,却希望独处。
“唉!”
楚鸿天拿起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小盅白酒,他的身上还穿着军大衣,军帽也放在饭桌上,可见回来就坐在厨房,一直没进屋。
端起酒杯,他仰头环顾了一圈儿楚亦锋三室一厅的小厨房
第一七零章 再等一次(三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