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之旅”时,心疼、后悔没拦住、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暴怒。
即便现在的楚亦锋并不知道姐弟俩是要出国,当他看到毕月肩膀上扛着个大包裹,又忽然侧过头和她弟弟傻乐的样子……
他站在火车站的门口,就那么望着,看着那个瘦高的女孩儿,一副惨兮兮的样子,为心底那抽丝般的酸胀、久久未动。
……
浑身上下,充斥热血,涌动着自信,这就是十八岁的毕月。
京都站,23:00,京都发往苏国莫斯科的列车启动。
火车鸣笛的那一刻,毕月和毕成都趴在窗口,看向站台,看着那些陌生的送站人。
没有一个人是送他们的,没有谁会对他们道一句:“异国他乡要平安”。
毕月的心情其实是迷茫的,她也不清楚、不知道、不明了这个时代的苏国行情。
心慌是因为,火车动了,真的走了,她清醒了,不再是洗脑模式一心开启“发家致富”。
只凭那一段采访,是不是有点儿……没退路了!
毕月的表情是镇定的,她知道大弟一直比自己心里还没底儿。
姐弟俩看着站台,随着火车咣当咣当的运行声,他们又很有默契的对视。
要不说男子汉大丈夫呢,毕成倒从容了,他对毕月说:
“姐,就是颠沛流离,咱俩这不也在一起?没事儿哈!反正我们能回来,大不了再炸油条。”
他居然透过表面看实质,看进了毕月眼底藏着的那一丝不确定。
“呸呸呸!不吉利!谁颠沛流离?睡觉,六天呢,我们要珍重!”毕月脸
第二十三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