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小心翼翼的在窗台上撒了一层,之后又往香灰上摆了一排铜钱,“欧叔叔,你就坐在这等,”张毅城拍了拍床头的椅子,示意欧金阳落座,“我在外面,有问题别出声,直接拨我老佰手机!”说罢张毅城自己退出了屋子带上门,在门口同样洒了薄薄一层香灰。
“毅城,你撒那是什么东西?干吗用的?”门口,张国义有些忍不住好奇。
“香灰!隔阴阳用的,铜钱是绊马索……”张毅城道,“那东西不在屋里,刚才可能是从窗户跑的,如果它再进来,就出不去了!”
“那……咱里边的人不会有事吧?”听张毅城这么一说,张国义似乎有些不放心。
“没看我往门口也洒了么?门口洒上这个,那东西应该就不会觉察我在外边了,凭它那点本事,再进这屋就甭想出去了……”张毅城也是郁闷,话是这么说,谁知道那玩意什么时候才能“再来”呢?
就像张毅城预料的一样,但凡这懂电脑的高手一到场,毛病再多的电脑也是正常的很,平时五分钟一次的毛病一天都不见得碰上,客厅中,一大家子的人大眼瞪小眼等了足足一个多钟头,张国义的手机始终没响。
“小伙子……不对……大侄子……”欧金阳的媳妇似乎也觉得一屋子人一言不发似乎有点尴尬,“你告诉阿姨,芸芸这到底是怎么弄的,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既然闲着也是闲着,这位欧大婶似乎想问点正经的。
“二婶,这个东西我也说不好……”张毅城道,“要想弄明白究竟怎么回事,恐怕得等芸芸醒了之后问她自己,比如最近去没去过什么阴气重的地方,比如坟地、殡仪馆一类的地方,或者是不是受
第六章 半个脚印(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