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并非如初啊!”
曦穆彤解释道:“澜沧神并不知道金蚕境之事。募须神族素来觉得他狂妄肤浅,又好大喜功,不愿与之结交,所以是背着他封的境。金蚕境藏在苍山深处,又有蛊虫保护,自不会轻易被人发现。所以能查出他们行踪的,世上恐怕只剩二人,一人是,澜沧娘娘……”
“啊?澜沧娘娘?”众人吃惊地看向她。
澜沧娘娘现出愧色,叹了口气道:“哎,彤儿说得不错,我确实识得能将神族唤出的对蛊术,但可惜我肉身已去,无法入世,怎么可能再施法术呢?倒是另外那人……”她话到此处,却也如曦穆彤一样,打住了。
飘渺僧耐不住性子,吼道:“哎呀我说蕊儿,那人是谁你就快说嘛!想急死鬼吗?”他这一急,连她的乳名都给叫出来了。
澜沧娘娘嗔道:“大家都在听,怎么就你耐不住这鬼性子!我说出来,你可别发酒疯,那另外一人,就是我的爱儿,断箫!”
“哦!”这样一把话说透,众人就全明白了,缥缈僧无趣地努努嘴,再不出声。曦穆彤一对明澈的眸子里,却漾起一阵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