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这位故人,想必也是玉洁冰清、超凡脱俗之士!”
羽风却忽然愣住,神色如被冰封,一时说不出话来。
曦穆彤顿觉慌乱,不知所措道:“怎么了?彤儿……说错话了吗?”
羽风自觉失礼,赶忙回神,惭愧道:“没有没有,彤儿姑娘推测极对,只是,羽风曾深深伤害过这位故人,至今无法释怀。”
曦穆彤注视着他那美得如水似梦,却又暗带病态的容颜,再度感到他一定不仅仅是一个山野居士那么简单。能在如此蛮荒苦寒之地开辟一片世外桃源,话语中又处处饱含沧桑,这一切,都应大有原因吧?
再回想刚刚他吟诵的那首词,又忍不住问道:“那首《临江仙》的词牌,想来也是先生心中,对故人的缅怀吧?”
羽风又是一怔,但不敢再那般失神,答道:“彤儿好学问,竟已听出这首《临江仙|梨花叹》。”
曦穆彤笑道:“先生的诗词气势磅礴,却满怀感伤。无论发生过什么,若那位故人知道先生对她如此挂怀,必也是一分安慰。”
刚说到此,她就发觉羽风看向她的双目,已是泪光莹莹,那泪光中所含的情愫,早已超出一个初初相识的男子对她应有的神态,她一惊,急忙避开去,低下头时,心中竟如小鹿乱撞。
二人陷入沉默。好一会儿后,羽风邀她走入凉亭,在石桌边坐下。
桌上摆着一套和阗玉制的夜光酒具,白如羊脂,色润欲滴。
他拿起酒壶为她满上一杯酒,递过去道:“这是我自制的酒,取名梨花酿,酒香淳朴清润甘甜,倒进这夜光杯中,更是千杯不醉,别有一番滋味,彤儿
第五章 羽风先生(二)(2/3)